拉丁美洲文学与社会_文学论文

拉丁美洲文学与社会_文学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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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用以履行历史使命或……历史宿命的各种活动中,智力活动无疑是主要的,而在这种活动中,应该把文学活动放在一个突出的地位。通过文学活动,人为组成集体的民族存在作贡献,也为唤起人民的记忆作贡献。

在这次讲座上,我要讲一讲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拉丁美洲文学与社会的关系。

我几乎可以肯定,在座当中一定有人认为,谈论文学对整个一大群国家所具有的意义,好像只是一种文学……只是一个民族一样,这样做未免夸大其辞。他们也并非没有道理。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理,不过我要说说我的道理。

第一,是迄今所称的时间的同期性。拉美各国人民有着几乎同样的历史年龄,这就意味着有着相似的愿望、计划、斗争、失败、成功和成就。第二,是共同的文化遗产。它最大而且也许最好的表现形式是语言,如果诸位愿意,也可说是几种语言,因为西班牙语和葡萄牙语都是在伊比利亚半岛获取营养。第三,我们各国人民已经和仍在继续经历着肉体和文化上的混血,虽然文化的混血尚未达到肉体的混血那样的程度。第四,对于未来共同前途的使命,这种使命已经预感到并且越来越有力量;意识到正走向组成我冒昧地称为拉丁美洲大民族,以此作为共同的历史觉悟,作为在内部实现地区合谐的共同手段,同时作为世界的一种平衡和补充因素。

除了这四个因素,似乎还应再加上一个因素。那就是对我们的作家发挥了一种确定其风格的决定性作用的地理环境,即多种多样、蔚为壮观、充满大地轰鸣的风景,我们各国的居民就是在这样的风景中,在惶惑、兴奋和不少时候是惊恐的气氛中活动。

拉丁美洲文学家分享着一个持续相互影响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上,人为创建一块能够反映其自己特性的空间而斗争。既然以上述的特征作为生存环境,拉美文学家除了将自己的肩膀(即他们的作品)靠近其他建设者的肩膀以外别无选择。在历史过程中,采取这种立场的结果,就是创建了一种战斗的、对话的、号召人们行动的文学。对于准备找到自己走向历史的独特道路的年轻民族来说,这是一种处于鼎盛时期的文学。

文学活动的社会意义在各地都是一种人所特有的现象。但更容易看到这种现象的地方是在拉丁美洲。在这种共生现象中,文学是一种方式——而且是清醒的方式,在我们地区大家庭中,就运用了这种方式使汤因比所说的激励与回应是历史的动力这个公理有了实际内容。换言之,拉丁美洲文学是一种为它发展的环境中的政治、经济和文化激励寻求回应的文学,而且一旦找到这种回应,就把它们作为对其他人的行动激励发射出去。就是激励能够实现社会紧迫命令的那些人(国务活动家等)有所作为。因此,它是一种激励人和激发人的文学。不仅仅是满足于娱乐的文学,也不仅仅是一种恢复和创造美的文学,而是一种为人和社会服务的文学。

在谈到拉美文学与社会的关系时,古巴人何塞·波尔图翁多指出,我们这种为社会服务的文学压倒一切的特点是它的工具性,这是拉美文化进程中一种永恒现象。波尔图翁多说,拉美现实与文学之间的关系的特点是,拉美的生活与文学在更大程度上(至少是更加明显和更加持久地)互相服务,紧密相联,经常融合成一个牢不可破的整体。他还说,伊比利亚美洲土地上出现的诗歌和散文,从一开始就对现实生活显示出一种充满活力的姿态,并努力影响现实生活。他精辟地断言,没有一位重要作家或重要作品是不面向美洲社会现实的,即使逃避现实的作家和作品也有对事对人或赞扬或批评的时刻。

作家不能只是他所在世界的见证人,而应该是这个世界的共同创建者。在我们美洲,知识分子和艺术家不止一次离开画室,走出书房,手里拿着他们的原则,走上街头为这些原则而斗争。

我所称的拉美文学的“社会存在”,主要表现为两种形式。即调研文学和虚构文学。调研文学更多地涉及思想领域,涉及作为指导行动的前提的反思。虚构文学更多地指艺术活动,但无论如何,它也为思想服务,也可说为理想服务。

这里提出一个问题,显然也有一个答案。拉美文学的社会内容与其他文学的社会内容有什么不同吗?说到一个历史和社会学上距我们更近的情况,拉美文学的社会内容和欧洲文学的社会内容不同吗?答案是有着一种几乎可以明显察觉的不同。除了其他原因,这种不同来自这两大群体的历史年龄不同。像旧大陆这样的文化和文明,只能有一种围绕其过去是什么样进行沉思的文学。而像我们这样一种正在形成过程中的文化和文明,无论如何,必然有一种激励、对话和斗争文学,一种在一个虽然广阔但依然是别人的世界上,为了将来的样子和想要成为的样子而斗争的文学。面对旧大陆的沉思文学,拉美大陆几乎由于社会宿命,也为了一种集体的心理需要,滋润着一种战斗文学。应该承认,这种特点虽然回应了一种道义上的紧迫任务,但不能保证它在美学上的价值和意义。正如一年前离我们而去的中国大诗人艾青所说,在文学中,事物必须用文学手段来表现。

上面说的这一点绝不意味着拉美文学优于欧洲文学,或欧洲文学优于拉美文学。它们是不同的文学。它们通过一种共同的文化传统联在一起,但却是在不同的历史环境中发展起来的。两种文学都在尽着自己的职责,只是由于存在的原因,欧洲的文学之时不是拉美的文学之时。由于人类精神的普遍性,欧洲文学提出的问题,我们也感兴趣,而且有时还把它变成我们的问题,但它们毕竟不是范本。欧洲的知识分子自问:“我们过去为什么是这样?”亚洲的知识分子则深入思考自己过去是什么样子,而拉美的知识分子是自问:“我们现在是什么样?我们将来要成为什么样?”

拉美知识分子认为,这类问题包含着一种需要,而欧洲、亚洲和非洲知识分子感到这种需要。为什么呢?就因为我们进入世界历史那种独特的方式。在发现时期,经过最初的相遇之后,美洲人与欧洲人也好,土著人与西班牙人和葡萄牙人也罢,就一劳永逸地再也不是他们从前的样子,由于无法重新找回失去的特性,欧洲人同样是一劳永逸地烧了船只……随后产生了一种不同的人类现实,随着时间的流逝产生了一个社会。此时此刻,这个社会正在比过去更加努力地进行斗争,以使自己成为玻利瓦尔梦想的“世界的一个平衡因素”。说到这项事业的可能性,有人曾举例说,我们具有这样的优势:从我们目前的经济—社会状况来说,我们是发展中世界的一部分;从我们的文化遗产(文化结构)来说,又是发达世界的一部分。这就使我们能发挥沟通两个世界理解的桥梁作用,这件事在一个为互相依存而开始生活而文化很有发言权的世界上特别重要。对拉美文学家来说,提出“我们现在是什么样?”“我们要成为什么样?”或“我们应该向何处去?”的问题,就是对世界采取一种立场。有时甚至是提出一项共同的、一致的生存计划。

我在前面说过,拉美文学与现实的关系表现在思想方面和虚构文学上。在思想方面,是指我们政论作家占有的那一篇章,政论作家的存在早在殖民地时期就已显现,并一直延续至今。对许多著述家来说,政论文是我们这些国家在独立前夕的18世纪和共和制巩固时期的20世纪最初几十年间,借以大放异彩的体裁。谈到拉美政论作家的鼓动威力,哥伦比亚的赫尔曼·阿尔西汪加斯说,独立革命不是军人也不是政治家酝酿的,而是政论家、思想家酝酿的。因此他说:“1810年宣布与西班牙决裂时,独立早已经完成了。人们早已自由地思想了,这就是决裂的根源。”

我所称之为我们的思想的代表人物(请允许我这样说)是一串绵延不绝的高峰。现在我就几乎是信手拈来地列举一部分。凡是列入这个短短名单中的人都是……我们文学界的巨匠。在先驱人物中有:秘鲁的加西拉索·德拉维加,他是第一个讲述自己祖国的生活和混血过程始末的杰出的混血人;厄瓜多尔解放先驱欧亨尼奥·德圣克鲁斯—埃期佩霍。后来出现了一群不同凡响的文学家和社会思想家,他们是:阿根廷的多明戈·福斯蒂诺·萨米恩托,胡安·阿乐贝蒂,埃斯特万·埃切维里亚;厄瓜多尔的胡安·蒙塔尔沃,他是战士和偏激的谩骂家和多方面天才,以及后来的何塞·佩拉尔塔—本哈明·卡里翁,著名的文化鼓动家、乌拉圭的何塞·恩里克·罗多,秘鲁的斗士冈萨雷斯·普拉达,和美洲马克思主义先行者和鼓动家何塞·卡洛斯·马里亚特吉;委内瑞拉的诗歌和语言的解放者安德烈斯·贝略,马里亚诺·皮孔·萨拉斯,他通过拉丁美洲为自己的祖国诊断病情,以使我们在恢复传统和结成一体当中重新认识自己;玻利维亚的马里亚诺·巴蒂斯塔,雷内·莫雷诺和阿尔西德斯·阿格达斯,都不倦地探究和描绘本国现实。智利的卡米洛·恩里克斯,何塞·托里维奥·梅迪纳,布莱斯特·加纳,恩佐·帕莱托。哥伦比亚的卡米洛·托雷斯,安东尼奥·纳里尼奥(他第一个翻译了《人的权利》),赫尔曼·阿尔西涅加斯(是他宣告“美洲发现了欧洲”)。多米尼加共和国的佩德罗·恩里克斯·乌雷尼亚。墨西哥出现了一群政论作家,他们开辟了调查研究本国情况的道路,其中主要有佩德罗·何塞·马尔克斯和贝尔纲多·德巴尔布埃纳;还有安东尼奥·卡索,何塞·德巴斯孔塞洛斯(他似乎看到了宇宙种族);贝尔纳多·托莱达诺(他提出“社会人道主义”);阿尔丰索·雷耶斯(作为美洲的正面和反面,他把美洲主义和欧洲主义结合在一起);奥克塔维奥·帕斯,托雷斯·博德特等等。巴西既有安东尼奥·维耶拉神父,又有欧克里德斯·这库尼亚(他有幸在巴西荒原上目睹和经历了卡努多斯地区的战争并天才地将它报道出来),马里奥·德安德拉德和希尔伯特·弗莱雷,还有安东尼奥·坎迪多,以及一些根据各国人民经济—社会发展状况研究的人,一些用新的语言创建了经济—社会发展文化的人。古巴出现了一个要在重要著作中占据整整一章篇幅的名字,那就是何塞·马蒂,可以说有了他之后,才开始了这里所说的争取文化解放的斗争;他把我们伟大的集体国家称为:“我们的美洲”,而上面所说的文化解放,就是“我们的美洲”的真正解放的同义语。马蒂善于从美洲的角度看古巴,善于从一个集解放者和诗人、集思想家和社会鼓动家各种才能于一身的世界公民思想角度看美洲。

不少著述者认为,拉丁美洲是一片特别盛产政论文的土地。拉美的政论文出现于16世纪,即比欧洲称为政论文之父的法国人蒙田出生还要早几年。为什么拉丁美洲偏爱政论文呢?在已提出的众多答案中,我例举一个供诸位思考。这个答案是:“因为美洲及其地理和人出现在世界上就是一个问题。它是一个冲破传统思想的出乎意料的新事物。美洲本身就是一个问题,一篇新大陆的政论文,一个吸引知识界、引起知识界好奇和向知识界挑战的事件。在一个尚未探查、另一个尚不知晓的两片大洋中间突然冒出一片前所未闻的大陆,这本身就是石破天惊的重大事件,足以震动学术界和学子,震惊西方知识界。政论文在我们这里不是一种文学消遣,而是一种按照情理非进行不可的思考。”

厄瓜多尔的本哈明·卡里翁本人也是政论作家,所以他谦逊地承认,政论文不仅是我们美洲对西班牙文化做出的重要贡献之一,而且它包含着一种工具的真实性,不仅作家,而且记者、政治家和军人都利用了这种工具,而且用得很成功。

如果说政论文作家的名单很长,虚构作家的名字就更举不完了。这份名单为世界文学贡献了五位诺贝尔奖得主,有诗人也有小说家。自从殖民地时期起,拉丁美洲就有了虚构文学作家,例如墨西哥的佩德罗·鲁伊斯·阿拉孔居然向那些年代在西班牙戏剧界的活动贡献了最好的作品。后来,一位厄瓜多尔人——何塞·华金·奥尔梅多以他的颂歌《玻利瓦尔》,把我们的诗歌推向最优秀史诗的地位。尼加拉瓜人鲁文·达里奥解放了诗歌,使它脱离了过分浪漫的樊篱。阿根廷人何塞·埃尔南德斯以他的《马丁·菲耶罗》,把诗歌变成了一种充满生命力的世俗圣经。秘鲁诗人塞萨尔·巴耶霍给诗歌注入了他的土地和人民的精神。智利的维森特·维多夫罗在创造美洲生活中的美好事物的过程中,给了诗歌一种独特的存在方式,加夫列拉·米斯特拉尔通过抒情诗表达了卑贱者的声音,而巴勃罗·德罗卡则以狂风般的气势歌颂智利的葡萄酒和饮食,巴勃罗·聂鲁达以一部绝妙的漫歌集的形式,把赞颂美洲的激动人心的交响诗奉献给了世界。在“我们的美洲”的北部,奥克塔维奥·帕斯把诗歌变成一种几乎是哲理般渗透的光闪闪的工具,照亮了美洲个人和集体意识中的黑暗角落。作为一个年轻的社会,我们美洲社会出现了众多诗人,而且都是杰出的诗人。

拉美的叙事文学发端于遥远的地方。许多著述者认为,叙事文学最初出现时是欧洲人写的,第一位就是哥伦布。为了让赞助他航行的人感到惊喜,他对他们通报道,他距“人间天国只有几里之遥”,几天之后……即将万事俱备。认定乌托邦王国就在巴西附近,或者指出应该去寻找卢梭隐约看见的“好的野蛮人”的地点,或指出中国古代传说《山海经》中所说的扶桑国地点的那些人,大概也应算作拉美叙事文学的先驱这一类。

这当然是夸张的说法。但是应该注意到一种重要现象,我说的是新大陆的风景和能令抵达我们海滩的欧洲人眼花缭乱的那种方式。我们现在所称的魔幻现实主义的最初萌芽,不就是寓于这种眼花缭乱和回应眼花缭乱的方式中吗?

拉丁美洲的小说同样非常多产。我们每一个历史阶段都有作品。

在深入自然和社会现实以便理解现实,而且必须改变现实使其为人服务后,拉美叙事文学便通过下列作家的手在整个大陆遍地开花。这些作家是:哥伦比亚的何塞·欧斯塔西奥·里维拉,爱德华多·卡瓦列罗·卡尔德隆;乌拉圭的奥拉西奥·基罗加。后来有:委内瑞拉的罗慕洛·加列戈斯,吉列尔莫·梅内塞斯,罗伯托·波卡特拉;墨西哥表现该国革命的小说家马里亚诺·阿苏埃拉,马丁·路易斯·古斯罗,何塞·雷沃埃尔塔斯,阿古斯丁·亚涅斯,以及胡安·鲁尔福;秘鲁的土著主义作家何塞·马里亚·阿格达斯,西罗·阿莱格里亚,曼努埃尔·斯科尔萨;厄瓜多尔的“社会现实主义”作家豪尔赫·伊卡斯,阿尔弗雷多·帕雷哈·迭斯·埃塞科,恩里克·希尔·希尔伯特,何塞·德拉夸德拉,安赫尔·费利西莫·罗哈斯,德米特里奥·阿吉莱拉·马尔塔;阿根廷的里卡多·圭拉尔德斯,马塞多尼奥·费尔南德斯,罗伯托·阿尔特;土著主义作家阿尔图德斯·阿格达斯;表现查科战争的作家——奥斯卡·塞鲁托;表现铜矿生活的作家——玻利维亚的奥古斯托·塞斯佩德斯;还有智利作家J·巴罗斯,豪尔赫·爱德华兹,何塞·多诺索;乌拉圭作家胡安·卡洛斯·奥内蒂;巴拉圭作家奥古斯托·罗亚·巴斯托斯;危地马拉作家米格尔·安赫尔·阿斯图里亚斯;巴西作家马查多·德阿西斯,埃里科·维里西莫,若热·亚马多,吉马良斯·罗莎,拉克尔·德盖伊罗斯。

在所有这些作家身上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用钢铁般的意志进行文学创作,并把它作为社会工具。这是一种对社会现实具有强烈表现力的文学,它总是走在经济学家、社会学家和政治学家对社会现实认识的前面。把文学当作战斗的武器,当作控诉的信号。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特别在它的初期是:揭露现实时夸大其辞,表现的人物类型化,有时故意使用反文学的语言。描写景物篇幅太长,有时成了作品的主要人物。表现主题是图解式,即使不是图解式,也是文风浮夸,用堆砌词藻代替运用概念,甚至代替现实本身。

经过一个自然成熟的过程(这种成熟比人们想象得快得多),拉美叙事文学的艺术风格一下子长成了大人。大约是在60年代,出现了所谓拉美叙事文学的爆炸(轰动)。一大群作家的众多作品,几乎是没有先兆地纷纷扬名世界,为评论界所接受,涌入国际市场。总之,获得了成功。有意思的是,组成文学爆炸这一现象的作家和作品,同时引起了出版商和读者对其他作家的兴趣,这些作家严格说来并不属于爆炸的那一群人,但也成了第一流的杰出作家。这些年代是当代拉美叙事文学的黄金岁月。秘鲁的巴尔加斯·略萨的《城市与狗》、《绿房子》和《酒吧长谈》,墨西哥的卡洛斯·富恩特斯的《最明净的地区》和《阿特米奥·克鲁斯之死》,哥伦比亚的加西亚·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和《没有给他写信的上校》,阿根廷的胡利奥·科塔萨尔的《跳房子》,使西班牙美洲文学界内外眼花缭乱,目不暇接。此外还有古巴的卡彭铁尔的《人间王国》和《光明世纪》,乌拉圭的胡安·卡洛斯·奥内蒂的小说《停尸场》和《造船场》,危地马拉的米格尔·安赫尔·阿斯图里亚斯的《总统先生》和《被埋葬者的眼睛》,阿根廷的埃内斯托·萨瓦托的《隧道》、《关于英雄与坟墓》以及后来的《毁灭者阿巴东》。人们重新发现了并且着迷地重新阅读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胡安·鲁尔福和他的《佩德罗·巴拉莫》以及《深沉的河流》(这是对土著主义小说一次惊人的重新评论)。文学爆炸的进一步发展必将打开国际大门,激起国际的期待,下列小说家必将随之一涌而入:《淫荡的夜鸟》的作者何塞·多诺索,《马克思与一位裸体女人对话》和《没有天使的城市》的作者豪尔赫·恩里克·阿多姆等,《便于携带的国家》的作者阿德里亚诺·冈萨雷斯·莱昂等。

所有这些作家的小说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用新的理论标准探索拉丁美洲的现实,和使用新的审美学观和社会观。在首先应该强调指出的新观念中,有一条就是用新的形式谈论要改变的现实。换句话说,就是以现实作为参照点来谈论文学与社会的关系。随着这些作用的出现,地区主义的现实主义以及所谓社会现实主义陷入危机,魔幻现实主义以及内心现实主义在强有力地崛起。卡彭铁尔和加西亚·马尔克斯的作品是魔幻现实主义当之无愧的高峰。在内心现实主义或心理现实主义方面,在与内心的魔鬼与大城市中的孤独、与异化、与面对人执意停止不前而时光不断前进的痛苦的斗争中,萨瓦托和博尔赫已为世界文化贡献了当之无愧的遗产。

白凤森译 中国社会科学院拉丁美洲研究所

* 本文为拉美驻华使团团长、古巴驻华大使何塞·格拉先生在北京举办的第二届拉美文化周(1997年3月)上所做的演讲。征得何塞·格拉先生同意,在本刊发表,发表时略有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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