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词、名词的词类特异性损伤论文

动词、名词的词类特异性损伤

吴 铭

(四川外国语大学 研究生院,重庆 400031)

摘 要: 名词和动词作为世界上几乎所有语言都具有的词类,二者在语义、语法等诸多方面存在差异,介于名、动之间的词汇(如动名兼类词)又兼具两类词的特性。理论语言学界关于名词和动词的词类划分(尤其是汉语)尚未形成定论;认知神经语言学界虽通过大量的实验探讨了名、动加工的神经机制,也仍未达成统一。文章通过研究语言障碍患者的名词和动词的词类特异性损伤,以期明确名词和动词的关系,进一步探讨词类的本质问题,为汉语、英语等分析语的词类划分提供依据。

关键词: 动词;名词;动词词类特异性损伤;名词词类特异性损伤;名动分离

名词和动词作为世界上几乎所有语言都具有的词类,二者在语义、语法等诸多方面存在差异,介于名词和动词之间的词汇(如动名兼类词)又兼具两类词的特性。从总体而言,名词的数量远多于动词,但动词的使用频率远高于名词。因此,动词和名词之间的区别和联系始终是语言学界、心理学界、认知神经科学界甚至是医学界关注的热点话题。

1.4 统计学方法 采用SPSS 22.0统计软件处理数据。计量资料以x±s表示,采用t检验;计数资料以百分比表示,采用χ2检验。以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一、文献回顾

研究特定部位大脑损伤或变异造成的语言障碍,尤其是语法范畴的特异性障碍(grammatical category-specific deficits),对于理解正常人语言表征的神经和心理机制大有裨益[1]。许多有关词汇障碍的研究都表明,语言障碍的患者对动词或名词的加工表现出选择性障碍,即动词和名词存在词类特异性损伤[2-5]。这是针对患有语言障碍的病人而言的。对于正常人,动词和名词在理解和产出的过程中也会出现被称为“名动分离”(nouns and verbs dissociation)的类似现象。

聚焦“一个战略目标”。就是要确保高质量完成脱贫攻坚任务,既要打赢,也要打好。打赢,就是要确保低收入人口收入和经济薄弱村集体经济收入达标,稳定实现低收入人口“两不愁三保障”,经济薄弱地区基本公共服务主要指标接近全省平均水平。打好,就是要体现我省2020年实现高水平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目标要求,确保政策落实到位,确保人民群众满意,同时,要建立健全巩固脱贫成效、缓解相对贫困长效机制和制度框架。

“名动分离”指名词和动词的加工使用不同的脑区:名词的加工主要涉及大脑左半球颞区,动词主要涉及大脑左半球前额叶区域[6]。该现象最初是通过对不同类型的失语症患者(布洛卡失语症患者以及韦尼克失语症患者)进行图片(物体和动作)命名任务时发现的[7]。布洛卡失语症病人对动词的加工难于名词;而韦尼克失语症病人则恰好相反。这表明词类是语法类,是大脑中词汇知识的组织规则。该现象可能同时出现在语言的理解和产出这两个阶段,也可能只出现在某一个阶段,还可能表现出加工通道的特异性。比如,口语能力相对完好,但书面语加工出现障碍,反之亦然[1]。之后大量的电生理学和脑成像研究也支持“名动分离”这一观点,但对于造成名动分离的因素莫衷一是,主要存在词汇、形态、句法、语义、词库等几种理论解释[3],[8-12]

阿尔茨海默病(Alzheimer’s disease)即俗知的老年痴呆病患者语言能力下降的同时,日常生活自理能力及认知能力也会随之逐步恶化;而原发性进行性失语症(primary progressive aphasia,PPA)患者在发病初期时,语言能力虽然会出现严重衰退,但认知、生活能力等则保持相对完好,到了发病后期才会逐渐出现视觉推理、空间等认知障碍以及人格改变、精神涣散等症状[13]。有研究[14-15]认为,“名动分离”是原发性进行性失语症的一种特性,可用于区分原发性进行性失语症、帕金森病和阿尔茨海默病。

二、动词、名词词类特异性损伤的神经机制

动词、名词在词汇、语义、形态、句法等各语言加工层面上的表现形式是存在分离的,因此,在神经机制上也存在分离[16]。当负责名词或动词的大脑相应区域受损时,患者表现出名词或动词的词类特异性损伤。

非流畅性原发性进行性失语症病人对动词的命名能力显著弱于名词,口头命名能力显著差于书面语;流畅性原发性进行性失语症病人则表现出完全相反的模式,即名词命名能力难于动词,书面语命名能力难于口语[15]。这表明被试在加工名词和动词时,不同的语言加工通道(口语和书面语)使用不同的神经机制。因此,原发性进行性失语症病人更易表现出动词或名词的选择性受损障碍。

2.词库解释

但也正是这种力求稳健不为异说的治学态度使得董氏的儒学思想虽无发明,然而平实妥帖,易为学者所接受。如他讲解《孟子》“事,孰为大?事亲为大。守,孰为大?守身为大。不失其身而能事其亲者,吾闻之矣。失其身而能事其亲者,吾未之闻也。孰不为事?事亲,事之本也。孰不为守?守身,守之本也。”这一章时说:

(一)动词加工的神经机制

三是促进优质老年教育资源的共建和共享。构建共赏、共建、共管、共享、共赢的远程老年教育共同体,包括国家开放大学体系、老年大学体系、养老机构(企业)体系、直管共建学院体系,形成办学合力,发挥各自优势,形成可持续发展的老年教育;结合学校特色开发适合老年人学习的课程教材及其他学习资源,建立老年教育课程体系,建立跨区域的老年教育资源共建共享机制,促进优质课程与教学资源的共建共享。

综上所述,名词和动词加工所诱发的脑电波波幅、潜伏期以及激活的脑区存在显著性差异,表明名词和动词的加工存在差异,存在“名动分离”。在对诸如汉语等的分析语的词类进行划分时,应当明确地将名词和动词划分为不同的词类,而不存在“名动包含”“毋需划分词类”等说法。不过,根据何种标准进行分类还有待在后续的研究中进一步探讨。

与名词相比,动词的语义判断任务会显著地激活大脑左侧额下回区域,而不依赖于任务的激活区域则主要涉及左侧颞上回以及颞中回区域。因此,动词的加工主要由左侧额下回和外侧颞叶完成,需要在一定程度上依赖一些与执行功能、计划、理解动作相关的次级神经网络才能完成[5][16][18]

(二)名词加工的神经机制

对失语症病人的研究中发现的“名动分离”现象表明不同词类在大脑中的存储部位以及加工区域存在特异性,名词和动词在神经网络上的表征是相互独立的[6-7]

“额—颞叶二分说”受到了Pulvermüller等[8]的质疑,他们使用事件相关电位技术(Event Related Potentials,ERP)探讨了母语为德语的被试在进行真假词词汇判断任务脑电波的差异,发现名词和动词诱发的P200在幅度和频率上均存在显著性差异,名词诱发的P200幅值小于动词。在进行脑区定位时,发现不止颞叶和额叶存在脑电波差异,动词的加工在运动区、前运动区等负责动作执行的区域也存在显著性激活;而名词则在诸如枕叶等的视觉区域也得到显著性激活。Federmeier等[19]也赞成这一观点,认为与名词加工相关的神经网络主要位于大脑后部,与视觉加工密切相关;动词加工涉及到的区域主要位于大脑前部,与动作执行有关的脑区相关。除额叶、颞叶外,大脑中诸如运动区、前运动区、枕叶等区域也参与了语言的加工,对名词和动词的加工也发挥着重要的作用,简单地将语言中名词和动词的加工定位到额叶—颞叶上的做法值得商榷[8],[16],[18-19]

此外,动词加工的难易程度还受到规则与否的影响。与不规则性动词相比,加工规则性动词时,大脑左侧额下回与颞上回之间的联系更紧密。帕金森病患者和布洛卡失语症患者规则动词的加工明显难于不规则动词;阿尔茨海默病患者和韦尼克失语症患者则恰好相反,不规则动词的加工难度明显高于规则动词[5]。与规则名词的复数形式和规则动词的过去式形式相比,不规则名词的复数形式和不规则动词的过去式形式在语音结构上要复杂得多,因此,不同类型的语言障碍的患者在加工规则与不规则动词或名词时,表现出的语言障碍可能与语音障碍密切相关。换言之,语音障碍与词汇障碍可能同时存在于语言障碍者中。

三、动词、名词词类特异性损伤的理论解释

若动词的语义特征或论元结构出现障碍,将影响患者语言加工中动词的产出能力,表现为动词提取障碍[20]。“名动分离”临床上的表现主要为动词或名词的词类特异性损伤。因此,影响“名动分离”的因素也可能是影响动词、名词词类特异性损伤的因素。

语义系统中不同的语义类别或语义范畴受到选择性受损可能导致“名动分离”;词形的曲折变化过程即语法系统选择性受损也可能导致“名动分离”。因此,“名动分离”的影响因素主要有两派——“语义因素”和“语法因素”。相应地,动词、名词词类特异性损伤的影响因素也应当主要有语法和语义两种。名词和动词在语法上的差异主要表现为名词具有性、数、格的形态变化;而动词则具有时、体、态的形态变化。语义上的差异主要表现为名词通常代表某一物体或有生命的实体,受时间变化的影响较小,相对静止;而动词往往代表某一运动过程,对时间、空间、位置等的变化相对敏感[21]

(一)语法解释

1.句法解释

“你信命吗?”不等徐艺回答,左达接着说,“不管你信不信,我信。看来,我不能和要债的拼命,不是他们的错,这就是我的命,我是命中注定要输的,和任何人没关系。刚才这最后一把,让我知道我活着是没指望了,只有死亡能彻底让我戒赌,让我解脱。”

Agnès等[1]的实验结果表明,被试对动词的书写命名任务能力显著差于名词,在同音异义词(homonymoy)中也表现出类似的情况。由实验任务可知,这种“名动分离”并非是语义因素造成的,而是由于被试在词汇的正字法加工过程中,出现了语法上的范畴特异性损伤(categoryspecific deficit)。

Thompson[20]认为与名词相比,动词涉及的论元数量更多,因此,动词的加工难于名词。一般而言,动词涉及的论元结构使得动词的复杂度增加,因此,句中涉及动词涉及到的论元结构越多,失语法症病人对其的加工难度就越大,比如,一元动词的加工易于二元动词易于三元动词[20]。Silveri等[23]则认为名词的加工难于动词。Federmeier等[19]的实验发现名词诱发的N400波幅大于动词,根据其实验任务可以得到该差异是由于动词和名词的词类本身差异以及在句中承担的语法功能所共同决定的。

Damasio&Tranel[6]最早提出名词和动词加工的“额—颞叶二分说”,即当被试加工名词时,左半球颞叶得到显著激活;当被试加工动词时,左半球前额叶区域得到显著激活。后继研究表明,具体的物体命名障碍主要与颞下回、颞中回有关;动作命名则主要与颞叶后部连接顶下小叶的区域密切相关,该区域是视觉语义表征与音系词汇表征的接口,即具体对象名称的主要概念知识类型[17]。由此可见,动词的加工还可能涉及左侧颞上回后部、左侧顶下小叶以及岛叶等结构。简单地将名词和动词的加工定位到某一固定的区域显然是不合理的,神经加工模式可能会受到任务以及刺激驱动等的影响[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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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金森病患者和失语法症患者均表现出动词命名障碍。动词中诸如论元结构等的句法特点是导致其语法障碍的主要原因。然而,阿尔茨海默病患者的动词产出能力则保持相对完好。这表明,失语法症患者在处理具有较多动词论元结构的句子时,表现出更大的障碍。此外,对于失语法症患者而言,句法能力完好与否是决定其动词产出能力障碍与否的决定性因素。反过来,动词的语义复杂度虽然会影响帕金森病患者的语言能力,但却并不会影响失语法症患者的语言表现能力,这表明失语法症病人的动词加工障碍可能是由于其大脑心理词库中与该动词相关的词汇—句法层面的能力受损有关。他们在大脑心理词库中对动词的提取采用的是“自下而上”的加工模式,而对名词的提取则采用的是并行加工的模式,这种大脑心理词库中“名动分离”的加工模式将导致动词的语义特征退化或丧失[20]

Goodglass&Hunt[22]认为词类是语法的类,“名动两重分离”属于语法障碍的一种,而语法障碍在失语症病人中患病率较高,因此,语言学领域、神经病学以及临床诊断中都较为关注失语症病人的语法障碍。名词的所有格形式难于其单复数形式,因此,失语症病人在辨析所有格以及单复数的错误用法时,对所有格的表现能力差于单复数[22]。与名词的所有格形式的表现类似,失语症病人对动词的第三人称单数形式也表现较差[22]。这表明,连续性障碍首先干扰的是那些与表达性句法关系相关的强制性语法形式,而非语义。名词所有格以及动词的第三人称单数都是由句法规则所限定的,而词尾的复数形式主要承担语义功能,因此,与句法关系并不等同。名词和动词在语法上的差异使得名词和动词拥有各自独立的神经表征,表达性失语法症(expressive agrammatism)独立于接受性失语法症(receptive agrammatism)。

针对以往教师在授课中,主要依赖于教材的情况,通过科学研究进展进课堂,科学研究成果进大学生教育讲座,有利于更新教育观念,督促教师时刻关注本学科研究前沿,及时更新知识体系,言传身教,激发学生不断学习,培养医学生具备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的能力,以及发现问题和提出问题的能力。

韩在柱,舒华等人[24]对一例动词特异性损伤的原发性进行性失语症个案研究发现该患者对名词图形的书写正确率显著高于动词,即对动词的书写能力受到特异性损伤,表明图形书写命名中的确存在名词、动词的认知分离,但该研究尚未解释产生该现象的原因。邵爱惠等人[25]通过对一例汉语动词特异性损伤的个案研究发现,该患者的词汇语义知识保存相对完好,但书写能力严重受损,动词表现明显差于名词,其表现出的动、名词差异并非是概念系统受损所引起的,也非词形的曲折变换障碍所导致的,而是由于其大脑心理词库中词汇输出词典是按照词类范畴来组织的。

名词表示三维空间的有形物体,动词表示时间、关系性行为动作,概念层面存在的语义差异才是导致“名动分离”的真正原因[8]。名动分离是由运动和视觉联想差异所造成的,词类专属性(word classspecific)脑区存在的原因是词汇意义而非语法特征造成的,即使是隶属同一词类的词语只要语义上存在差异(如物体名词和行为名词)便可导致脑区激活差异的产生[27]

(二)语义解释

Silveri等[23]认为在词汇的选择性加工过程中,必须从大脑的心理词库中众多可替代性的词语中挑选出最合适的一个名词,因此名词的加工难于动词。被试在加工由动词派生出的名词(VN)时 ,如“osservazione”—“osservare”(observe—observation),反应速度和正确率均低于由名词派生出的动词(NV),如“fallire—fallimento”(to fail—failure),这表明名词的产出难于动词。这与帕金森病患者(Parkinson’s disease,PD)中执行功能受损的病人,动词的产出能力显著弱于名词的情况相吻合。然而Sonia等[26]持相反意见,认为与名词相比,动词涉及的形态曲折变化更多,因此,患者在挑选动词的正确形式时,将表现出更大的障碍。词汇的选择性加工能力的强弱还与左额下回(left inferior frontal gyrus,left IFG)皮质的厚度密切相关,与词类属性无关。刺激的不同语言属性与被试的执行功能共同作用于词汇的选择加工过程,二者在词汇产出任务中相互影响,主要激活大脑左半球额下回区域。

Lee&Federmeier[10]使用ERP技术探讨了英语名词、动词以及动名兼类词的神经机制,发现名词在顶叶中部区域诱发比动词更大的N400,而动词在前额叶外侧区域诱发比名词更大的前额正波(300-700 ms),这是由于语义差异造成的。

无论名词的加工难于动词还是动词的加工难于名词,都表明名词和动词的加工存在神经机制上的分离,即“名动分离”。矛盾在于语义还是语法因素在“名动分离”中起决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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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印欧语中的发现相悖,多数有关汉语名词和动词加工的神经机制的研究都一致认为语义因素是造成汉语“名动分离”的主要因素。这可能是由于与英语等印欧语相比,汉语的曲折变化相对较少,实验任务大多从语义出发,得出汉语“名动分离”的影响因素自然是由于语义信息的巨大差异所造成的。但却往往忽略了语法、语音等内部因素甚至是如冯骏[18]提出的超语言因素——布洛卡区中负责运动执行和计划的运动皮层对动词加工的协同作用,基于身体动作产生与发展的思维以及作为原始语言演化基础的手势动作等语言外部因素对“名动分离”造成的影响。因此,“名动分离”可能是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对于名词和动词的划分标准的确立也随之变得复杂起来,忽略某一种因素的影响,都将使研究欠完善。

四、动词、名词词类特异性损伤的康复治疗

虽然目前对于“名动分离”的认知机制尚未达成一致意见,但尚可得知语言作为一个复杂的适应系统,语音、形态、句法、语义、语用等语言基本层面的某一个环节出现障碍都将对患者的语言能力造成一定程度的损伤。因此,临床上评估或筛查被试是否具有动词或名词词类特异性损伤应当全面考察语言的基本层面,定位到患者在音节、词汇、短语、句子以及语篇能力上是否出现损伤,这对于后续针对性的康复治疗尤为重要。此外,在评估被试是否患有动词词类特异性损伤时,除通过动词的使用频率制定测量量表外,还应当充分考虑动词涉及的论元结构。

临床上,患者往往只表现出动词或名词词类特异性损伤中的一种,即名词的损伤较为严重,动词加工的能力则相对完好,或者相反。因此,在对其进行康复治疗时,除适当地增加受损词类的训练时间外,还应当结合这一特点,适当增加涉及名词和动词的词汇训练,如“弹琴”“买书”“看报”等。通过跨词类的训练方式,以受损较轻的词类引导患者激活心理词库中另一类受损严重的词类。

五、结语与展望

理论语言学界关于名词和动词的词类划分(尤其是现代汉语)尚未形成定论;认知神经语言学界虽有大量的实证研究探讨了名、动加工的神经机制,也仍未达成统一,各执一词。

汉语学界关于名词和动词的词类分类的讨论起步较晚,对于名、动加工的神经机制的探讨更是寥寥无几。同时,由于汉语所特有的语法体系,词类划分也一直是一个“哥德巴赫猜想”式的老大难问题。

事件相关电位技术(ERP)虽然具有较高的时间分辨率,使用该技术可弄清名动加工是否存在差异,但其空间分辨率相对较低,对语言加工中涉及的脑区定位不如功能性磁共振成像技术(functional 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fMRI)精确。因此,探讨汉语名动加工是否存在与印欧语相同或相近的脑区还应当借助诸如fMRI、PET等的神经影像学技术进行进一步的功能定位,以期更好地为动词或名词词类特异性损伤的筛查和康复治疗提供更大的帮助,进一步探讨名词和动词的关系,对词类的本质问题有更加清晰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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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rbs Specific Deficits and Nouns Specific Deficits

WU Minɡ

(Graduate School,Sichuan International Studies University,Chongqing 400031,China)

Abstract: Nouns and verbs,the most common word classes in the world,differ in semantics and grammar but still have some something in common,such as nouns and verbs heterosemies which share attributes of this two word classes.In view of the theoretical linguistics,word class division of nouns and verbs(especially in contemporary Chinese)has not yet been conclusive;although a mass of cognitive neuroscientific experiments about the neural mechanisms of nouns and verbs has been conducted,it still has not reached a consensus.Therefore,this paper aims to make certai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nouns and verbs through studying patients with language disorders,especially verbs specific deficits and nouns specific deficits,explore the nature of word classes as well as providing some suggestions for the word class division of other analytical languages like Chinese and English.

Keywords: Verbs;Nouns;Verbs Specific Deficits;Nouns Specific Deficits;Nouns and Verbs Dissociation

中图分类号: H08

文献标志码: A

文章编号: 1009-8666(2019)06-0049-07

DOI: 10.16069/j.cnki.51-1610/g4.2019.06.008

收稿日期: 2019-03-05

基金项目: 2018年重庆市研究生科研创新项目“英汉双语心理词库中名词、动词及动名兼类词的ERP对比研究”(CYS18265),外国语言文学市级一流学科2018年研究生科研创新项目“语境对高熟练度汉-英双语者动名兼类词词类歧义消解影响的ERP研究”(SISUWYXY201818)

作者简介: 吴铭(1995—),女,四川成都人。四川外国语大学外国语言学及应用语言学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语言病理学、二语习得、语料库语言学。

[责任编辑、校对: 王兴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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