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英“break”类状态变化动词使役交替的语料库研究论文

中英“break”类状态变化动词使役交替的语料库研究

王 璠

(合肥幼儿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安徽合肥230001)

摘 要: 事件结构理论是将事件引入句法-词汇语义接口的理论研究,研究以Rappaport & Levin的事件结构理论为框架,结合状态变化动词的常见句式使役交替句,从语料库中搜集真实语料,对中英“break”类状态变化动词的特点和句法实现进行比较。研究表明,两种语言的状态变化动词特征相似,内外因状态变化动词的区分取决于其作为及物句时的主语类型,所有的外因状态变化动词都有使役交替,其论元映射都可以用事件结构理论模板解释。

关键词: 事件结构;状态变化;使役交替;句法表现

状态变化动词是用来描述某些物体发生形状或者外表变化等的动词,Levin将状态变化动词划分为包括“break”类在内的六大类,“break”类状态变化动词指的是能造成实体在完整性方面发生改变的一类动词,但此类动词语义中并不指明状态改变是如何而来的,如break, chip, crush, rip, split等。状态变化动词的论元实现和句法映射有其独特性,比如,状态变化动词体现出的非宾格性、能发生使役交替现象、动词的受事论元必须作为表层句法的宾语且不能省略、不能用间接格等等。关于是什么因素决定了状态变化动词的论元实现和句法映射的特殊性,一种派别认为,论元的映射主要是由谓语动词的体特征决定的,另一种认为,论元的映射并不仅仅是由其词汇特征决定的,论元的实现并非随意映射到句法上的。Rappaport & Levin则中和以上两个派别的观点,她们认为,状态变化动词的论元实现可以由事件结构理论来解释。研究依托Rappaport & Levin的事件结构理论,通过检索“美国现代英语语料库”(COCA)和“北大现代汉语语料库”(CCL)的真实语料,选取“break”类状态变化动词中语料较丰富的两组中英对应词break(打破)和crush(压碎),以这四个词分别作为关键词检索,手工剔除其动词词组以及不属于相同语义的动词例句,考查两种语言中的“break”类状态变化动词在实际语料库中的特点。

一、 Rappaport& Levin( 1998)的事件结构理论

事件结构理论是将事件和事件结构引入到句法-语义接口的旨在探讨从事件到句法映射的一种理论。事件这个概念最早是由Davidson提出,之后,越来越多的研究者开始从事件的角度出发,研究动词的语义及其所指事件的结构表征,来探讨句法的映射和论元的实现。Levin & Rappaport(1998)提出,动词的意义是由两个基本模块构成的:事件模板以及核心意义。事件结构包括复杂事件结构和简单事件结构。简单事件结构由一个单一的子事件构成,复杂事件结构则是由两个单独的在时间上不重合的子事件构成,其结构表征如下:

简单事件结构表征:

a.[x ACT<MANNER>](行为类)

——司法鉴定职业责任保险制度的创新要求。司法鉴定职业责任保险制度是相对司法鉴定职责责任设立的制度,主要是为司法鉴定机构及鉴定人提供职业风险保障,提高司法鉴定行业的抗风险能力,减轻鉴定机构、鉴定人的执业风险。随着司法鉴定行业的发展,其职业责任风险有些显化,职业责任约束不断强化,建立司法鉴定职业责任保险制度是未来抵御职业风险的主要模式,另外,还可以建立职业风险基金制度。

b.[x <STATE>](状态类)

c.[BECOME[x <STATE>]](成就类)

复杂事件结构表征:

Perlmutter(1978)首次提出了非宾格假说。非宾格假说认为不及物动词可以分为两大类:非宾格动词和非作格动词。由于这两类动词和句法联系密切,很多语言学家都对此假说非常关注。非宾格动词主要的语义基元是一些无意识无自主性的词,包括一些形容词、状态变化动词以及存现动词等等。从句法角度来说,非宾格动词指的是其句法施事并非其语义施事的一些不及物动词。也就是说,它不具有自主性。事实上,它是事件中的语义受事。在状态变化动词句中,它恰恰是经历状态变化的受事。人们称这样的语义受事为语义宾语或是深层宾语。

很显然,这些词都能应用于中英的致使句,主语也呈现多样性。“break”这个词,人们更倾向于选择动物类作为它的主语,其次是抽象物、自然力、人工制品、肢体。“打破”人们同样更倾向于用动物类作为主语,其次是抽象物、人工制品、自然力,最后才是肢体。五大类在总体致使句中所占的比例大致相当,只有一个小区别,英文“break”的主语为动物类时,比例明显远远高于其他类别,“打破”的主语为动物类和抽象物的比例相当。“crush”和“压碎”亦是如此,“crush”的主语类别比例最多的为动物类,其次分别为抽象物、人工制品和自然力。在语料库的检测中,并没有以肢体作为主语的类别存在。相对应的中文“压碎”,主语类别动物类以及抽象物的比例相同,都占有较高的比例,其次是人工制品、自然力以及肢体类。数据表明,这两组中英“break”类状态变化动词与Mc&Mac(2000 )和Levin & Rappaport(1994 )所定义的外因状态变化动词特征相似,当它们用于及物结构时,它们的主语可以由动物类、人工制品、自然力、抽象物以及肢体等充当,它们都是能发生使役交替的外因状态变化动词。研究继续计算了这些动词出现在使役句和表始句的比例。见表2 。

2.1 TSH筛查结果百分位统计及确诊情况 209 534份新生儿血片TSH值呈偏态分布,共确诊CH及高TSH血症107例,TSH水平中位数为3.16mU/L,95%、99%分位数值分别为6.37mU/L 和9.63 mU/L。TSH频数分布结果见表1。

[[x ACT<MANNER>]CAUSE[BECOME[y <STATE>]]](使役类)

使役事件结构表征中,有两个结构参与者,它本身就可以自然映射到表层句法中,不同于简单的行为事件只有一个常量这样的特殊性。Rappaport & Levin(1998)提出,论元的实现和事件的复杂性相关。

Rappaport & Levin(1998)认为,动词意义的第二个组成部分,也就是上文所提到的核心意义,实则就是其常量 “constant”。谓词的论元实现是不定的,而常量则是定值,恰恰是常量决定了在相关事件中论元的最少数量。比如状态变化动词中,恰恰是状态变化这个常量决定了其特殊的论元实现和句法结构。如动词sweep,Levin & Rappaport(1999)将此类动词表征如下:

ERICA的核心评价部分采用三级评估模式,每级评估在输入数据的要求、评估的复杂程度、评价方法及评估结果的保守程度等方面各不相同,各级评估相互独立,评估者可根据需要自由选取某级评估。

a. Jean swept the floor

那么,什么是使役交替呢?使役交替现象有时也被称之为作格或非宾格。Levin & Rappaport (1994)认为大部分能发生使役交替现象的动词都是状态变化动词。这些动词既可以用作及物动词,也可以用作不及物动词。当这些动词用作及物时,它的主语是引起其非及物用法事件的致使者。当此类动词用作不及物时,它们则被称为表始动词,因为不及物用法描述了主要参与者经历状态变化的事实。

在a中,“x”代表了能致使受事“y”发生状态变化的外因。在b中,“y”是不能主动发生状态变化的受事。实际上,“y”是致使句中的宾语。根据某种语法规则,它在表始句中上升到了主语的位置,但是直觉告诉我们没有外部力量的话,它是不能发生任何状态变化的。在“Tony break the vase”这句话中,“Tony”是这个事件的致因。他可能做了某些事导致了花瓶的破裂。“Tony”是施事而“vase”是发生状态变化的受事。如果人们并不想指出这个事件的外部致因,那么他们就可以用表始句“The vase broke”这样来表达,在这个句子中,原致使句中的宾语“vase”上升到了主语的位置,“Vase”则被定义为表层主语或深层宾语。

在使役事件结构模板中则不太相同

[[x ACT<MANNER>]CAUSE[BECOME[y <STATE>]]]

《湖南省建设教育强省规划纲要(2010~2020年)》(湘发[2010]22号)也明确指出:“将教育信息化纳入‘数字湖南’建设体系,以教育信息化促进教育内容、教学手段和方法现代化”,教师运用数字化教学资源开展教学活动已成为一种趋势。

Rappaport & Levin (1998:108)

二、中英状态变化动词的使役交替

1.非宾格现象及使役交替句

在断裂试样上取断口在体视显微镜下观察,断口呈典型的笔尖状断口,断裂源位于中心位置,试样表面没有明显的外观缺陷,形貌如图2所示。用线切割方式在断口处沿试样中心纵向制取金相试样,显微观察试样断口尖端存在沿轴线断续分布“V”形裂纹,裂纹形貌如图3所示。裂纹附近发现有硫化物类夹杂物存在,级别为1级,显微形貌如图4所示。使用4%(体积分数)硝酸酒精溶液浸蚀后,“V”形裂纹处存在网状渗碳体组织,形貌如图5所示。低倍下观察在试样中心有一条明显的偏析带,形貌如图6所示。

a. Tony broke the window. (transitive)

b. The window broke. (unaccusative)

挑选正丙醇降解效果最好的1株菌MBM-7,即降解率最高,对其培养条件进行优化,以培养温度、pH值和正丙醇含量为主要参数,采用L9(33)正交设计表进行3因素3水平正交试验,接种量5.0%,静置培养3 d,条件如表1所示进行试验。

在a中,“Tony”是主语,“window”是经历被打破了这个状态变化的宾语。从语义学角度上说,“Tony”是施事而“window”是受事。但是在b中,“window”则上升到了主语的位置。然而没有像风、摇晃或撞击这样的外部因素,窗户是不可能自己就碎了的,它不可能自主地在意识操控下经历状态变化。它的语义角色“受事”在两句话中都保持一致,在及物动词句中充当了宾语。所以我们称b中的句法角色“window”为深层宾语,而此类句子则为非宾格句。非宾格现象在一些句法结构中频繁出现,如使役交替句、中动句和结果短语句等。

b.[x ACT<SWEEP> y]

状态变化动词使役交替的语义表征如下:

a.[x CAUSE[y BECOME <state>]]causation

b.[y BECOME <state>] inchoative

阿里重金收购饿了么后的故事还没有结束,2018年10月12日,阿里巴巴集团CEO张勇宣布,旗下的饿了么和口碑两大业务将进行合并,并由此成立一家新公司——阿里本地生活服务公司。据了解,饿了么和口碑将进一步从“到家”和“到店”两个场景合力并进,饿了么的本地生活服务资源和即时配送能力,加上口碑的商家服务体系,将作为一个整体,推动以餐饮为主体的本地生活服务市场的全面数字化、互联网化升级。

②上游盖重区。该区位于上游铺盖区上游,顶宽10 m,上游坡度不陡于1∶2,其作用是保护和稳定上游铺盖区土料。采用各建筑物开挖过程中的开挖弃渣料,利用运输和推平设备自然压实,不做专门碾压。

2.中英“break”类状态变化动词使役交替的条件及句法映射

状态变化动词可以分为两大类,一类是以“bloom”为代表的内因状态变化动词,一类则是以“break”为代表的外因状态变化动词。两者的区分决定着它们在非宾格及使役交替句中的表现。并不是所有状态变化动词都能发生使役交替现象。外因状态变化动词的主要特质是它们能发生使役交替,内因状态变化动词则不能。如何区分内外因状态变化动词?外因状态变化动词是否都能参与到使役交替句中?中英文外因状态变化动词是否有相同的特性呢?

有些观点认为,通过状态变化动词在及物句和非及物句中的表现就能区分出内因和外因状态变化动词,外因状态变化动词既可以作为及物动词使用,也可以作为不及物动词使用,而内因状态变化动词只能用作不及物动词。及物性是区分两类动词的主要因素。Mc & Mac(2000)对此提出过质疑,有些内因状态变化动词同样能用作及物动词。通过大量的语料库研究,他们提出,区分内外因状态变化动词的关键不在于它们是否能用在及物句中,也不在于发生状态变化的这个物体,而是在于它们用作及物结构时的主语范围。当状态变化动词用于及物句中,它的主语可以是动物、人工制品、自然力、抽象物质以及肢体时,那么它们就是外因状态变化动词。Levin & Rappaport也提出,并不是所有的外因状态变化动词都能出现使役交替,如果这个状态变化动词的主语可以由上述类别充当,而不仅仅是由自发性的人,那么它才能够参与到使役交替句中。

研究对COCA和CLL中所搜索的致使句词条中的主语进行了检测,并将主语分为五大类,人工制品包括所有人造的物品;自然力包括所有自然物体,如植物、种子、木头、海洋等等;动物包括所有有意识的存在,大部分指的是人;肢体包括所有有生命的躯体部分;抽象物指的是一些无形的物质、事件等等。通过计算每一类出现的数量、所有致使句的数目,以及求得五大类别主语在致使句中出现的比例,来检测Mc&Mac(2000)和Levin & Rappaport(1994)的理论是否对两种语言的状态变化动词都适用。见表1。

表1 中英“break”类状态变化动词使役交替结构主语类型

例1:原文:To be clear,these are vicious men who take pride in their atrocities.

表2 使役结构和表始结构中中英“break”类

动词出现比率

数据表明,这两组中英状态变化动词都有使役交替现象。其中,“打破”的致使句比例最高,其次是“压碎”“break”“crush”。另外,所有的致使结构的出现频率都比表始句的频率高得多,且这四个状态变化动词两种句型的比例也相当,人们更倾向于在语言中使用它们的致使结构。小的区别在于中文状态变化动词“打破”相对于对应的英文“break”的致使结构出现频率更高。即便中英状态变化动词的表始句比例较低,但它们依然是存在的,且主语的范畴也很宽泛。从主语的范畴以及使役交替现象的语料库检测数据来看,文中提及的理论对于中英文“break”类状态变化动词都适用,研究抽取了一些语料样本,来验证使役交替现象的句法映射过程。

a. They were crushing the cars. (使役)

b. Cars crushed. (表始)

在a中,“they”可以看作是事件的致使因素,也就是外因。它的事件结构表征如下:

[(they ACT) CAUSE (the cars BECOME < crushed >)

稳定性提高:由一个环路化成三个环路,三个环路独立运行互不干扰,末端的变化不会影响到主机(传统的一个环路末端变化一定会影响到主机,三个小环的末端变化影响到主机的概率变小。)。

外部事件“they act something”导致了物体“the cars”的状态压碎了。使役交替句是复杂事件结构,它含有一个致使子事件以及一个状态变化子事件,结合前文所提及的事件结构理论,“they”是致使子事件中的外部使因,从时间节点上来说,它是先发生的,因此,它在表层句法上映射为了主语。“the cars”是由于第一个致使子事件的发生才引起了自身的状态改变,是时间上稍晚发生的另一个子事件,在表层句法中它则映射为了句子的宾语。在例句b中,“cars”不可能莫名地就变成压碎的状态,一定存在一个外部使因,比如人类或机器和重物等的施压才导致它被压碎。但鉴于作者并不想突出这个外因,因此只有一个子事件存在。根据简单事件结构模板,唯一的结构参与论元“cars”则在表层句法中体现为了主语,即便它是受事,因为主语的空缺,语义论元的宾语则上升为结构论元的主语,来填补空缺。相对应的“压碎”也是如此:

a. 它要压碎猎物,用毒液将它毒死。(使役)

b. 那尊土神像也压碎了。(表始)

在a中,“它”做了什么而导致“猎物”被压碎,外部使因“它”的一些行为的提前发生,才导致了之后“猎物”的状态成了碎的。“它”则映射为表层句法的主语,“猎物”映射为宾语。因为“压碎”的主语可以由检测的五类范畴充当,因此表始结构也同样存在。在b中,“土神像”被压碎这个事件,作者并不想表明外因是什么,根据简单事件结构模板,“土神像”是唯一的结构参与者,在表层句法结构中,由语义论元中的宾语上升到主语,成为唯一的结构论元。

研究表明,以上例句中很多采用了隐喻的用法,中英文状态变化动词的隐喻用法都很频繁。但毋庸置疑的是,它们都有使役交替现象,及物用法的主语范畴都很宽泛,涵盖了我们所检测的五大类,符合理论上所界定的外因状态变化动词,事件结构理论也能很好地诠释它们的句法映射。

三、结论

通过对从COCA和CCL中收集的真实语料的检测,研究主要选取“break”类状态变化动词,对其致使/表始交替现象进行了探讨。对比研究基于事件结构理论的视角从句法界面以及词汇-语义界面展开,结果表明:第一,中英内外因状态变化动词的区分取决于其作为及物句时的主语类型,外因状态变化动词能发生使役交替现象,是复杂事件结构,在致使/表始变化中,中英文句式出现的比率相当。第二,“break”状态变化动词的表始结构有很明显的非宾格性。也就是说,当“break”类状态变化动词用作不及物动词时,它的句法施事并非其语义施事,而变为了语义受事,在句中并不处于活跃的部分,不需要在句中体现出来。这样,受事则被称为“表层主语”或“深层宾语”。此现象可用事件结构理论的复杂语义模板和简单语义模板解释。“break”类状态变化动词既可以用作及物动词也可用作不及物动词。当它用作及物动词时,句法结构则由谓词的复杂语义模板映射出来,复杂事件模板则包括了一个致使子事件和状态变化子事件。当作者不想要表明施事或外部使因时,则只剩下一个子事件。此时,这个事件则转换为一个含有潜在使因的简单事件。那么依据简单事件结构模板以及前文中的适合条件,发生状态变化子事件中唯一的论元则从及物句式中的直接宾语上升到非及物句的主语位置。这是一种位移,非致使现象则呈现。中英文状态变化动词的特征及其句法实现极其类似。

参考文献

[1]Davidson, D. Truth and meaning[M].Synthese .17,1967.

[2]Levin, B. Objecthood:an event structure perspective[M]. CLS. (35). volume 1. The Main Session ,1999.

[3]Levin, B. & Rappaport, M. A preliminary analysis of causative verbs in English[J]. Lingua , 1994 (92):35-77.

[4]Levin, B. & Rappaport, M. An event structure account of English resultatives[J]. Language ,2001 (77):766-797

[5]McKoon, G. and Macfarland, T. Externally and internally caused change of state verbs[J]. Language , 2000 (76-4):833-858.

[6]Rappaport H. M. & Levin, B. Building verb meanings[A]. In Butt, M. and Geuder, M. (eds). The projection of argument :lexical and compositional factors [C]. Stanford, CA, CSLI, 1998:97-134.

[7]Van Hout, A. Event semantics of verb frame alternations[M]. Tilburg:Tilburg University dissertation,1996.

[8]樊友新.事件结构与语法研究[J].长春师范学院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11,30(2):123-127.

[9]周长银. 事件结构的语义和句法研究[J]. 当代语言学,2010,12(1):33-44.

[10]王璠.基于语料库的事件结构视角下英汉状态变化动词对比研究[D].安徽大学,2015.

A Corpus -based Study on the Causative /Inchoative Alternation of "Break "Change -of -State Verbs in Chinese and English

Wang Fan

(Foreign Languages Department, Hefei Preschool Education College, Hefei, Anhui 230001, China)

Abstract :Event Structure Theory is a thoery which put events in the study of syntax lexical-semantic interface. In the framework Rappaport & Levin’ Event Structure Theory, this article probed into the common sentence pattern of “break” change-of-state verbs, that is the causative/inchoative alternation, and retrieves natural tokens from corpus to make a contrastive research to explore their characteristics and performance in argument realization in these two languages. It is shown that they are quite similar. The classification of internal and external COS verbs depends on the types of subjects when it is used transitively. All the external COS verbs can participate in causative/inchoative alternation. In addition, the argument realization of “break” COS verbs in two languages can both be explained by Event Structure templates.

Key words :event structure; change-of-state verbs; causative/inchoative alternation; syntactic mapping

中图分类号: H030

文献标识码: A

作者简介: 王璠,硕士,讲师,合肥幼儿师范高等专科学校。

基金项目: 安徽省2016高校人文社科重点项目“基于语料库的事件结构视角下英汉存现动词比较研究”(SK2016A0786)。

文章编号: 2096-3874(2019)06-0129-05

Class No .:H030

Document Mark: A

(责任编辑:宋瑞斌)

标签:;  ;  ;  ;  ;  

中英“break”类状态变化动词使役交替的语料库研究论文
下载Doc文档

猜你喜欢